从澳大利亚墨尔本留学三年回国,揭开真实的留学生活,别再被中介骗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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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10-27 11:5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所有人都以为留学是中介嘴里那套——花点钱,拿个文凭,顺便环游澳洲。我落地墨尔本的第三天,在CBD看了一间“独立卫浴”的房间,一周480澳币,押金四周,一共1920。签合同的时候,房东王姐拍着胸脯说“小姑娘你放心,这间特别抢手,你今天不定明天就没了”。搬进去那天晚上我才发现,所谓的“独立卫浴”是从客厅用石膏板隔出来的,我的床离马桶1.2米,开门就撞床脚。隔壁室友打电话的声音,比我手机外放还清楚。中介给你看的,是一间开着灯的样板间,照片从进门的角度拍,光线调得刚好;你住进去才知道,关灯之后墙皮是鼓的,水管是漏的。我站在这边——留学不是消费,是硬扛。扛得住叫经历,扛不住叫事故。我花了爸妈90万人民币,买回来的不是一张文凭,是一句大实话:谁告诉你留学轻松,谁就在骗你。而且骗你最狠的,往往不是澳洲人,是那些管你叫“家人”的自己人。

一、第一间房

搬进去那天是2019年2月18号,墨尔本夏天,39度。我拖着两个23公斤的箱子从机场坐SkyBus到南十字星车站,再换电车,到Richmond那栋楼下面已经下午三点了。楼是新的,玻璃幕墙亮得晃眼,大堂里摆着几盆假绿植,电梯要刷卡。王姐在楼下等我,四十来岁,墨尔本口音的普通话,穿一件公司发的polo衫,胸口别着枚小徽章,后来我知道那是她房产中介公司的logo。

“来啦?挺准时。”她笑着接过我手里的推车把手,帮我按电梯。电梯里她跟我说:“这栋楼特别多留学生,楼下走两步就是Coles,买菜方便,你走到电车站四分钟,坐72路直达墨大。”

我说真好,比照片上看着还新。

她笑了笑没接话。

房间在17楼,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愣了一下——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就是小,特别小。一张单人床靠墙,床尾塞了一张宜家那种几十块钱的小方桌,一把椅子,一个衣柜门关不严,一个微波炉摞在迷你冰箱上面。窗户朝西,下午的太阳照进来,整个房间像烤箱。

“卫生间呢?”我问。

王姐走到客厅那边,拉开一扇推拉门,里面是一个长条形的空间,马桶、洗手台、淋浴头挤在一起,地上铺着防水贴纸。“独立卫浴,独用的,”她说,“你看,门一关就是你的。”

我蹲下来看了一下门的底部,门和地面之间有两厘米缝隙,外面客厅的光透进来。所谓的“墙”,敲上去是空的,石膏板的声音。我说这墙隔音吗。王姐说:“哎呀,澳洲房子都这样,正常正常,你住久了就习惯了。”

“一周480,押金四周1920,签一年,今天交定金,明天出合同。”她掏出手机,打开计算器给我看,“480乘52周,一年24960,加上押金一共26880,你转我支付宝按4.8算,人民币十二万九。”

我给我妈打了个语音,我妈说你自己看,觉得行就定。我看了看窗外的太阳,看了看那张小床,把支付宝打开,扫了她的码。

搬进去第一晚,隔壁室友——一个读语言班的四川男生——打游戏开黑到凌晨两点。他喊“打野你怎么又不来抓”,我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,连他队友骂他什么词都数得出来。我敲了敲那面石膏板,对面回敲了两下,喊了一句“不好意思啊”,声音降了半调,十分钟后又涨回去了。

第二天早上我去楼下买咖啡,碰到王姐带另一对中国母女看房,就在我楼下那层。她看见我,笑了一下:“还习惯吗?习惯就好,过两天你就不觉得小了。”转头跟那对母女说:“这间特别好,昨天刚出一间,你运气好。”

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,手里咖啡六块五澳币,喝了一口。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楼下工地的打桩声从八点开始,咚咚咚,一直敲到下午五点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栋楼旁边要再盖一栋三十层的公寓,工期三年。我住的那三年,打桩声没停过。

搬进去第二个月,冰箱坏了。我给王姐发微信,她说“我帮你联系房东”。等了四天没人来。我又发,她说“房东在国内,我催了”。第五天我自己在网上找了个修冰箱的,来了看了一眼说压缩机坏了,换一个280澳币。我说这钱谁出。师傅说:“你跟房东商量,我先修。”我修完把280的收据发给王姐,她回了我一条语音:“哎呀这个你提前跟我说呀,房东说这个老冰箱本来就有点毛病,你换个二手的就行,不用买新的。”那280她转给我了,分两次,第一次转140,隔了一周转了剩下的。后来我才知道,她根本不是房东,她就是个二房东,从真正房东手里整租下来,再一间一间转租给留学生,每间房加价一百到一百五。我那间480,她付给真正房东的,撑死330。

王姐在国内的广告上写的是“墨尔本CBD精品公寓,独立卫浴,步行墨大”。她没写的是:客厅隔出来的“卫浴”没有排风扇,洗澡水蒸气往卧室飘,床垫上长过霉;她没写的是:那面石膏板墙只能挡住视线,挡不住声音;她没写的是:楼下工地打桩三年,周末早上七点开始,比闹钟准时。

二、时薪十二块

安顿下来第三周,我开始找工。银行卡里剩2700澳币,房租一个月两千多,加上吃饭交通,撑不到两个月。中介给的清单上写着“留学生兼职时薪18—25澳币”,我心想一周干20小时,生活费能打平。

第一份工在唐人街一家中餐馆,门脸不大,红底黄字招牌,门口贴着招工启事:“招厨房帮工,有意者进店面谈。”我进去的时候下午三点,店里没客人,老板刘哥坐在收银台后面刷手机,四十多岁,秃顶,穿一件沾了油点的白色厨师服。

“留学生?”他抬眼看我。

“嗯,墨大的。”

“干过厨房吗?”

“在家做过。”

他把手机放下,笑了一下,牙上沾着烟渍。“这样,试工三天,没工资,管两顿饭。三天之后我看你行不行,行的话一小时12,现金,周结。”

我说法定最低时薪不是23块多吗。
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语气特别平静:“小姑娘,你去外面问问,唐人街哪家不是这个价?你不干,后面排着队呢。你英文好?英文好你去鬼佬店嘛,看你进得去不。”

我没说话。他又补了一句:“试工三天,你愿意就来,早上十点到晚上九点,中间休息两小时,不休息也算工时,但是不算钱。”

我算了一下,三天试工,每天干9小时,一共27小时白干。我银行卡里2700,房租下周到期两千,我还能撑四周。我说行。

试工第一天我切了四筐洋葱,搬了六箱冻鸡腿,拖了三遍地,晚上九点下班的时候手抖得捏不住手机。刘哥从后厨端出一碗炒饭,放在吧台上:“吃吧,今天不错。”我坐在店里角落的椅子上,把炒饭吃完,从后门出去。唐人街的路灯亮着,对面那家越南河粉店排了十几个人。我站在那儿,洋葱味从衣服里往外冒,风吹过来,眼睛被熏得流眼泪。

三天后刘哥跟我说:“行,你明天正式来,一小时12,每周五结现金,不报税。”我说好。第一个月我干了86个小时,赚了1032块。刘哥每次发钱都从收银台抽屉里数现金,数完往我手里一拍:“拿好,别丢了。”有一回数到一半他停了一下,抬头问我:“你那个签证能打工吧?别到时候被查了我麻烦。”我说能打,学生签两周可以打40小时。他点点头,把剩下几张递给我:“行,40小时你就别超,超了我不管。”

我在他那儿干了三个月。后来我不干了,是因为一件事。有天晚上九点半收工,我在后厨水池边洗最后一摞盘子,听见前面刘哥跟一个送外卖的小哥说话。小哥问能不能预支两百块,房租明天到期。刘哥说:“预支可以,扣20,你下周还我240。”小哥说行。我端着盘子站在厨房门口,手上有洗洁精的泡沫,地砖上全是水。刘哥转头看见我,没避讳,说了句:“你看什么,这叫规矩,我帮了他,他多还点,天经地义。”

我第二天跟他说不干了。他说:“随你,你不干有的是人干,我明天门口贴张纸,十个人来问。”

后来我去了墨大旁边一家本地人开的咖啡店,时薪28,周末32,打税,有工资单。老板是个希腊裔澳洲人,叫Peter,五十多岁,戴一副金丝眼镜,围裙上别着三个不同颜色的笔。试工两小时,他给我做了杯拿铁,问了我一句:“你从哪儿来的?”我说中国。他说:“好,你明天来,我把培训工资也给你。”我拿到第一张工资单的时候,上面扣了税,但那个数字看着比1032顺眼多了。

但我永远记得唐人街那三个月的86个小时和那碗炒饭。我后来算过账,我在刘哥那儿总共赚了三千出头,时薪12,比澳洲法定最低时薪23.23少了将近一半。他省下来的那部分,够他每周多进两箱鸡腿。

三、论文查重18%

来之前中介跟我说,澳洲大学“宽进严出”,上课认真听、作业按时交,毕业没问题。我信了。我大一第一学期选了四门课,其中一门叫“媒体与社会”,期末要交一篇两千字论文,占成绩40%。我提前两周就写完了,引用了三篇中文论文里的观点,没标出处,心想又不是直接抄,改了几个词,应该没事。

交上去第十天,邮件来了。发件人是我这门课的辅导老师David,一个四十多岁的英国人,头发灰白,每次上课都穿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衫,袖子挽到小臂。邮件标题写的是“Urgent: Academic Misconduct”。我坐在图书馆二楼打开邮件,看到第一行字就蒙了——“你的论文与已有文献相似度达到18%,其中三段与中文期刊文章高度重合,请于本周四下午两点到我的办公室解释。”

我在图书馆坐着,把邮件翻来覆去看了四遍,手机银行开着,余额还有3400澳币,脑子里开始算如果这门课挂了重修多少钱——一门课5600澳币,重修就是5600。我打开手机搜“澳洲大学抄袭后果”,第一条写的是“可被开除并取消签证”。

周四下午我去了David的办公室。他让我坐下,把打印出来的论文摊在桌上,拿红笔圈了三处:“这一段,这一段,还有这一段,你告诉我,这些句子是你自己写的吗?”

我说我改了词。

他说:“改了词不算自己写。你用了别人的观点,就要标注来源。在澳洲,我们把这个叫academic misconduct,不是小事。”

我问他最坏的结果是什么。他摘了眼镜,捏了捏鼻梁,说了一句我记到现在的话:“最坏的结果是你这门课零分,记入档案,如果这是第二次,学院会启动开除程序。但这是你第一次,我倾向于让你重写,扣20分。”

我坐在那把椅子上,手放在膝盖上,攥着书包带子。他看了我一眼,又说:“我知道你们留学生不容易,交着三倍学费,英文不是母语,但规则就是规则。你回去把这三段重写,引用标清楚,下周一给我。”

我回去熬了三个通宵,把那段话拆开重写,引用一条一条标。第二周收到成绩,52分,刚好过线。我把那篇论文打印出来,贴在书桌前面的墙上,贴了整整一个学期。

但这事没完。第二学期我选了另一门课,小组作业,四个人一组,我跟三个澳洲本地学生一组。第一周开会,他们定时间定选题,问我意见,我提了两个想法,其中一个被采纳了。到了第三周,组里一个叫Jess的女生在群里发消息:“我们下次开会你能不能把上次的讨论记录整理一下发群里?”我说可以。第五周要交草稿了,Jess给我发私信:“你负责的那个部分能不能写详细一点?我们不太确定你写的这些数据从哪来的。”

我把数据来源一条条列给她。她回了一个“OK, thanks!”。交作业前一天,我在图书馆碰到组里另一个男生Tom,他问我:“你那个部分写完没有?Jess说你写得有点慢。”我说写完了,发群里了。他点点头走了。

那门课最后拿了68分,及格线以上,离优秀差一截。我去找David聊过一次,问他为什么本地学生小组作业总能拿高分。他想了想,说了一句:“你们留学生写的东西,有时候我看得出来是对的,但读起来像是翻译过来的。不是语言问题,是思维方式。你习惯了把观点列出来,不展开论证过程。而在这边,过程比结论重要。”

我后来把那篇52分的论文和那篇68分的论文摆在一起看,看了一晚上。那堵墙上的打印纸到现在还贴在我国内家里的书架上,纸边都卷了。

四、BBQ上的三小时

在墨尔本第二年,我搬了第三次家,跟两个中国女生合租一套三室的联排,在North Melbourne,一周每人320,不包bill。房东是个香港移民,姓陈,说话中英文混着来,签合同的时候指着条款跟我说:“呢个bill,水电网气,四个人分,每个月大概每人八十到一百二,你哋自己交,我唔管。”

搬进去第二周,隔壁屋的小林叫我去参加她澳洲朋友家的BBQ。小林来墨尔本五年了,读的会计,毕业进了本地一家小事务所,是那种“看起来已经融进去了”的留学生——说英文带澳洲口音,周末去冲浪,家里冰箱常年放着Vegemite。她跟我说:“走啊,多认识点人,别老跟中国人混。”

我说行。

那天是周六下午,在Brunswick一个带后院的house里,来了大概三十个人。后院支了一个煤气烤炉,旁边两张折叠桌,摆着沙拉、面包、几盘烤肠和几盘烤鸡肉串。小林把我介绍给主人Jess——就是之前小组作业那个Jess,她看见我愣了一下:“Oh hey! You’re Xiaolin’s friend?”我说对。她说:“Cool, grab a drink.”然后转身去翻烤肠了。

我在院子里站了十分钟,手里一杯气泡水,旁边三个人在聊AFL,说的队名我一个没记住。我试着插了一句,问“你们支持哪个队”,其中一个男生说了个名字,我笑了一下说“我没看过”。他说“You should, it’s great.”然后转头继续跟旁边人聊了。

我又站了一会儿,走到放食物的桌子旁边,夹了根烤肠。小林在院子另一头跟几个女生聊得正欢,笑声隔了十米都听得见。我端着盘子站在烤炉旁边,看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翻香肠,他问我要不要芥末,我说要一点。他给我挤了一坨,问:“你从哪儿来的?”我说中国。他说:“哦,我女儿去年去了上海,说特别大。”我说是挺大的。他说:“Good on her.”然后继续翻香肠。

整场BBQ三个小时,我真正参与的对话大概十分钟——进门打招呼、拿饮料、夹香肠、跟翻香肠的大叔聊了两句。其余时间我在院子里站着、坐着、去了一趟厕所、又回来站着。小林最后过来找我,说“你还好吗”,我说挺好的。她说:“其实你不用硬聊,站那儿吃就行,澳洲人不在乎你话多话少。”

回去的车上,小林开着她那辆二手卡罗拉,我坐在副驾,看着窗外的路灯往后退。我跟她说:“你刚才聊得挺好。”她笑了一下:“我头两年也跟你一样,端着杯子站整场。后来我想明白了,我不是非要融进去,我是在这儿生活。生活跟融进去是两码事。你把日子过好就行,朋友是慢慢碰上的,不是硬凑的。”
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车拐进Flemington Road,前面红灯,她停下来,拧开收音机,里面在放一首老歌。我靠在椅背上,忽然想起我爸在我出国前跟我说的一句话:“你出去就是见世面的,见完了回来就行,别硬待。”我当时没听懂,那个红灯三十秒,我听懂了。

五、毕业典礼那天

2023年12月,毕业典礼。我爸从国内飞过来,坐了十一个小时飞机,在墨尔本待了六天。他来的第三天,我带他去学校转了一圈。走到Old Arts那栋楼前面,他停下来,抬头看了一会儿,说:“这楼比照片上旧多了。”

我说照片是修的。

他摸了摸外墙的石头,说: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然后掏出手机拍了一张,发到家庭群里。

那天晚上回我租的房子,他坐在我床上——就那个从客厅隔出来的小房间,我后来搬了五次家,最后一次租的是Carlton一间次卧,一周380,窗户朝南,冬天晒不到太阳,但比第一个房间大。他坐在床沿上,环顾了一圈,看了看那个衣柜门还是关不严,看了看厨房的灶台,看了看冰箱。他打开冰箱门,里面有一盒鸡蛋、半棵白菜、一盒A2牛奶、一罐老干妈。他关上门,说:“你平时就吃这些?”

我说有时候去楼下买。

他坐在那儿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说:“你妈让我问你,这三年花了多少钱。”

我说算上学费生活费一共九十万出头。

他点点头,没说话。过了大概半分钟,他说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,说:“你妈问我们晚上吃什么。”

毕业典礼那天是12月15号,在Royal Exhibition Building,学校租的场子,穹顶上画着壁画,底下坐了两千多人。我爸坐在观众席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,穿了一件我给他买的深色夹克,手机举着录像,从头录到尾。仪式结束之后我们在门口拍照,他站在旁边看我穿学士服,说了一句:“比我想的好看。”我笑了一下,他接着说:“你妈说让你早点回去。”

那天晚上我们在Lygon Street吃了一顿意大利面,我爸喝了一杯红酒,说了一句:“这面没有你妈做的好吃。”我说那当然。他笑了一下,然后跟我说:“你这三年瘦了。”

我没接话。他也没再说。

后来我回国之后才知道,我爸那次来墨尔本之前,去银行换了两千澳币现金,准备给我,但一直没拿出来。我妈跟我说:“你爸回来说,你那房间还没咱家客厅大,但是你没跟他要钱,他就没给。他说你长大了。”

我在国内的书架上,现在还摆着那张52分的论文打印纸,旁边是我爸从墨尔本带回来的一罐没吃完的Vegemite。盖子拧开过,尝了一口,不好吃,但没扔。

旅行Tips:

1、租房:别在华人中介手里租“客厅隔间”。直接上Flatmates.com.au或Facebook Marketplace找local房东,一周300—400澳币能租到正经次卧,合同看清bond金交到RTBA(维州租赁押金管理局),别交现金给二房东。我第一个房间480一周,后来Carlton的次卧380,面积大三分之一。

2、打工:唐人街现金工时薪12—15是常态,法定最低23.23。想找正规工,去Seek或Indeed搜“casual”,咖啡店、超市理货、仓库打包都行,时薪25,打税有工资单。试工超过两小时不给钱就走人。

3、吃饭:自己做饭一周80—100澳币能吃得不错。Coles和Woolworths每周三出特价目录,鸡腿5块一公斤,牛奶1.6一升。外面吃一顿简餐15,唐人街炒饭12。别天天外卖,配送费加服务费比饭贵。

4、交通:墨尔本Myki卡,市区免费电车范围覆盖CBD和Docklands,上学通勤买月卡,学生 concession 半价,一个月80左右。别逃票,查票的便衣比你想的多,罚一次238。

5、学业:引用格式开学第一周就去图书馆约写作辅导,免费。Turnitin查重低于15%才安全,超过20%直接约谈。小组作业主动认领书面部分,白纸黑字写下来发群里,别信口头分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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